姚雪薇跪在冰冷地板上,第一次真正体会到绝望的滋味。
5 瑞士重生等我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瑞士的病房。
大哥守在床边,脸上愈发憔悴。
“醒了?
感觉怎么样?”
我虚弱地点点头。
瑞士的冬天比想象中更加清冷,窗外的雪落得纷纷扬扬。
不知为何让我想起欣欣和悠悠曾经在院子里堆的雪人。
“医生说你的情况比想象中要复杂,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。”
大哥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我知道他在撒谎,但我已经不在乎了。
没有了两个女儿,这条命留着又有什么意义?
国外的治疗比国内要先进得多,但痛苦程度也是翻倍的。
每一次化疗,我都感觉自己像被火烤,全身的细胞都灼烧得厉害。
一周后,我收到律师的邮件,里面附着一段录音。
是姚雪薇打来的电话,她声音沙哑。
“王律师,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。
我保证不会再去打扰明远,求求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家医院?”
王律师冷冰冰地回答。
“陈先生明确表示不想再见到你。
另外,根据证据,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,警方很快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