昀狠狠地撞开。
透过门缝王行简在苏时染看不到的地方对他笑了笑,里面满是得逞。
程昀眼中露出惊愕,没想到他为了陷害他居然做到这个地步。
接收到他的表情,王行简收了笑换上一副忍住不哭的表情,看向面前的苏时染。
“时染,你不要怪阿昀,是我惹他不开心了,他也不是故意想要把我推下去的...”
“好了,你总是这样所以才会被欺负,乖乖等着,我去叫医生。”
说完这句话苏时染走出房间关上房门,一步一步的向程昀逼近。
程昀被逼的往后一只退到了墙边,苏时染没有废话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往楼下拖去。
他拼命的挣扎,但手腕上的那双手依旧纹丝不动的抓着他。
下楼梯的时候,他甚至直接摔在了楼梯上,苏时染也丝毫不停,直接把他拖着走。
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痛的,他被一路拖到了一楼客卧的衣柜前。
意识到苏时染想要把他关进衣柜,他眼中露出恐慌,紧紧的扒着柜门求饶。
“时染,不是我,我没有推他,是他自己倒下去的..”
之前特别困难的时候,他就是住在地下室,那里黑暗潮湿,还有老鼠。
自此从地下室搬出来之后,他就不能再带到狭隘的地方了。
而现在苏时染居然要把他关进更狭隘的衣柜。
但苏时染对他的话丝毫都没有相信,直接抬手把他扒着柜门的手一根一根的掰开,塞了进去。
柜门被用力的合上,最后苏时染还在柜门把手上插了一根木棍,防止他跑出来。
程昀一瞬间被黑暗包裹,他额头渐渐冒出冷汗。
他拼命的拍着柜门,“时染!苏时染!你放我出去,我不能待在这里!”
但外面从始至终都没有一点声响,直到他拍的没有力气了,他才扶着柜门虚弱的蜷缩在一团紧紧抱着自己。
他耳边仿佛有水滴声,还有老鼠的叽叽叫声。
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那个黑暗的地下室,被数不清的兼职缠身,被医生一次一次的病危通知书笼罩的恐惧也袭来。
过了好久他才渐渐适应,耳边的声响渐渐的消失。而他的妹妹已经开始复建了,从前的日子已经过去了。
不知道
“啊!”
滚烫的咖啡撒出来,一大半都到了程昀的手上,瞬间火辣辣的痛。
埋头看文件的苏时染听见王行简的叫声,立马跑过来环住他担忧询问,“行简,怎么了?烫到了吗?”
王行简带着哽咽,委屈的不行,“时染,不怪小妍,都是我不小心...”
虽然他没把话说完,但也足够苏时染误会。她闻言眼神凌厉的看向一旁站着的程昀,抬手狠狠地推了他一把。
程昀本身脑袋就晕,现在更是站不稳的往后碰上了门,门没关紧,他直接倒出了办公室跌坐在地上。
杯子里仅剩的一些咖啡也全数扣在他的身上。
“你是故意的吗?嫉妒心怎么这么强?滚出去!”
随着苏时染的怒骂,办公室外也被这动静吸引都围了过来。
而苏时染骂完就小心的环住王行简,把他关在了办公室外。
在众人不加掩饰的嘲讽议论中,程昀撑着地艰难的起身,带着满身的咖啡污渍和刺痛的手离开了这里。
回了家他叫外卖买了烫伤膏和感冒药,用完之后他把它们放在了一个专门放药的小箱子里。
里面的药不少,有外伤的还有口服的。这些都是这一年他陆陆续续买来的。
晚上苏时染回来的时候,程昀正在擦第二遍药,看见他的在干什么苏时染脱鞋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走进程昀,“我看了监控,知道你是不小心的,但行简皮肤薄,很容易受伤,你以后做这些事还是小心一点。”
程昀听着她的话,轻笑了一下,她的意思是说自己皮厚吗?
看着他一言不发,以为他还在生气,就走过去从他手中拿过药膏,帮他涂了起来。
手被握住,程昀愣住有些诧异,直到手上传来冰冷,他才确定苏时染真的在给他抹药。
正在满脑袋疑问的时候,苏时染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别墅里安静,他能清晰对面是王行简的撒娇:
“时染,我头好晕,还想吐,你来陪我好不好。”
程昀能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渐渐收紧,他痛的眉头皱起来。而苏时染一无所知,脸上露出焦急。
“行简你等着,我马上过来,你乖乖等着我。”
说完,苏时染把程昀的手狠狠的摔在茶几上,大步走了出去。
钻心的痛传来,程昀痛呼出声,但苏时染充耳不闻。他捂着剧痛的手缓了好久,才渐渐的缓过来。
而苏时染已经着急的摔门而去了,客厅里还留着门被摔上的余音。
他自嘲的笑了一下,自己居然妄想苏时染对他还有温柔,真是可笑。
等擦完药,程昀也没有睡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