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可,我是出现幻听了吗?”
“我怎么听见你那边好像有孩子在哭?”
看着婴儿车里醒来的宝宝,我没回避她的问题。
抱起孩子,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。
“说来也巧,今天你走了之后,我也捡到个弃婴。”
梁艳艳震惊地有些发懵。
片刻后,她拍着怀里孩子无奈摇摇头:
“可可,我知道这么多年,你总想和我比。”
“比学习,比吃穿,很正常,女孩子间都爱攀比,可这都算了,收养孩子这事,可不是小事,你真没必要呀。”
她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。
我冷笑:“你想多了。”
她脸上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确信。
“你还嘴硬,随便你吧。”
她象征性询问了我一些关于孩子的细节。
说到俩孩子月份差不多大,她突然提出想和我打赌。
“可可,你说你没想和我比,那今天我坦诚点,我想和你比比。”
“比什么?”
“比以后谁的孩子成绩好。”
“谁输了,谁就跪地上喊对方主人,给对方当脚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