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好歹还是亲姐妹,有什么过不去的?”
我如何过得去?
就因为她老公瘫了,孩子没了我就要为她的痛苦买单吗?
就活该被关到精神病吗?
里面的人白天给我做电击治疗,到了晚上那些疯子就会排队爬上我的床狠狠折磨我,如果不乖就会惩罚我吃馊饭喝他们的排泄物。
我像一条毫无尊严的母狗一样。
过不去的,这辈子都过不去!
秦珠珠的尖叫打断我的思绪:“姐夫,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?浩浩出事了!”
她脸上焦急的表情不似作伪。
傅景淮纠结看向我,“可等下就要下雪了,现在又不好打车。”
所有的怨气全都偃旗息鼓,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感。
我淡淡道:“去吧。”
他神色一愣松了口气,随后揉了揉我的头。
“乖乖等我,我去去就回,照顾好自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