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如此,从无例外。
可今晚是怎么了?难道是在生气?她蹙眉思索了几秒钟,破天荒地说了一句:
“奕白就只住几天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男人温声打断:“嗯,知道了,明天你还要上班,早点睡。”
话落,他便不再开口,还是背过去的姿势。
不知为何,明明江问青没说什么,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,心底隐约还有些堵。
她一把扯过被褥,也背过了身,即便是没了熟悉的体温和怀抱,她也紧紧闭上了眼。
而另一边的江问青却罕见地陷入噩梦中。
头顶的灯光白惨惨的,他拿着手术刀的手禁不住瑟瑟发抖,躺在手术床上的人明明是自己的爱人,他却要亲自把她的心换给另外的人。
他几乎是流着泪做完整场手术,画面一转,是徐笙笙那张因为车祸染血的脸……
再睁眼时,已经天光大亮,冬日的暖阳落在窗棂上。
灿灿的,却不带丝毫的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