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你是不是又犯病了?”
“你肯定是想多了,哪有什么孩子,跟珠珠道歉。”
我看着这些我曾经最亲近的人。
质问卡在嗓子里,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好累啊。
“都是我的错,行了吧。”
见我道歉,傅景淮缓和了脸色随意安抚了我几句:“宝宝,这么晚了,你先回去,晚点我再回来。”
随后不等我回话,就扶着秦珠珠走了。
我如行尸走肉般回到了家。
将签好的离婚协议以及一支录音笔放在了桌上。
等我回过神,就发现手腕上的血已经将浴缸中的水染的鲜红。
在这黑夜中透着一丝诡异。
我扯起嘴闭上眼,仿佛看到了我的小宝再向我招手。
“小宝,别怕,妈妈来找你了。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