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宝,我手机落下了没办法给你打电话,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你不会生气了吧?宝宝,别多想,我爱的只有你啊。”
我淡淡摇头:“不会,你手机关机了我给你充电了。”
傅景淮松了口气,将桌上的手机拿起来翻看着。
电话记录我没删。
他显然发现了,手指握紧了手机面色慌张:“有人给我打电话你接了吗?”
我跟没听到似的半晌没说话。
直到他脸色惨白,我才惊觉回他:“啊?没有啊,刚接通对面也不说话,你手机就关机了。”
“怎么了?这个人很重要吗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见他慌张否认,我转过身脸色瞬间冰冷。
呵?害怕你做的丑事暴露么?
临近睡觉的时候,傅景淮接了个电话借口公司有事急匆匆离开了家。
我迅速穿好衣服打了个车一路跟着他到了一家私人医院。
我压下心底泛起的酸涩。
跟他到了十五楼的住院部却跟丢了。
我恍惚走入一个房间。
里面只有中央的保温箱里放着一个浑身插满仪器的孩子。
只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