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能自己来?”
妈妈被我的反问噎在原地:
“楠楠,爸爸妈妈只是担心你,你忘了这些年我们在你身上付出的心血了吗?”
电话里的声音先是发虚,接着越说就变成理直气壮的质问。
在刚得知右手再也无法康复,和苏妍流产失去我们的孩子时。
我抗拒进食,一度丧失活下去的希望。
那会就是爸爸妈妈不断鼓励我、安慰我,甚至重金聘请了名医到家里为我治疗。
我以为这就是爱,但现在从他们过激的反应看来,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。
指甲陷入肉中,我冷声敷衍:
“没有,我就在医院门口,你们过来吧。”
果不其然,在听到我的话后,妈妈原本焦急的语气立马平缓了下来。
“里面人多,你千万别进去,找个地方等我们就好。”
说完,她就迅速挂断了电话。
我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继续站在原地。
下一秒,前方陆起星的手机就接到来电。
紧接着他便带着孩子赶忙和苏妍吻别,隐入人群中。
虽然心中早有答案,但亲眼目睹妈妈给曾经害我和孩子的杀人凶手通风报信时。
心中还是不由得涌起一股浓烈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