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沈音刚出国,他备受打击,整天浑浑噩噩。
我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追在他身后跑,从一开始的他对我视若无睹,到后来的言笑宠溺。
我以为我走进了他的心底。
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在那一夜被彻底改变。
我收到了陆泽的邀约前往酒店,却在进门后被他拥进了怀里。
一夜之后,陆泽看我的眼神变得极为的冷漠和嫌弃。
尽管我再三解释,他始终觉得那是我做的一场局。
再后来我怀孕了,他迫于他母亲的压力,娶了我。
我总想着,时间还有那么长,我一定可以打动他的,真相一定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。
只是现在,我再也等不到那一天了。
陆泽送沈音回家后,就驱车回了我们的家。
一路上他都有些心不在焉,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看向自己黑屏的手机。
回到家,家中漆黑一片,陆泽不由的眉头紧锁。
「真是脾气见长了,居然还敢不回家。」
以往我再闹脾气也不会夜不归宿。
陆泽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,还是没有任何信息,不由的有些烦躁,将领带扯了下来。
突然,这时陆泽手机响了起来,在宁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尖锐刺耳。
陆泽急忙拿上手机查看,在看到沈音两个字后,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失落,却也一闪而过。
「阿泽,晚上我跟你说的我弟弟那个案子就麻烦你了,我已经让他去警局先自首了。」
陆泽揉了揉眉心,有些疲态。
「音音你放心,你弟弟就是我弟弟,我一定会帮他争取责任降到最小。」
3
第二天陆泽是在沙发上醒来的。
昨晚他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眼神时不时看向墙上的挂钟,最后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陆泽一起身看到门口没有人动过的兔子拖鞋,脸色阴沉的可怕,然后拿过手机,破天荒的第一次给我发去了信息。
「纪芸,既然你不想回来,干脆永远都别回来了。」
我看着陆泽的模样冷笑一声:我再也不会回来碍你的眼了。
陆泽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就去了律所。
这也是他和我哥一起成立的律师事务所。
陆泽刚坐下没多久,沈音就带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,脸色有些不太好。
「阿泽,这次只有你能帮我了。」
沈音眼里蓄着泪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「我问过我弟了,他就说他不是故意的,就是下雨天路滑,视线有些模糊,这才撞到了人的。」
陆泽立马扶着她坐下,从她手中接过资料。
「人死了吗?」
沈音点了点头。
陆泽的脸色有些不太好,继续问道。
「联系了死者家属了吗?有没有死者的资料信息?」
沈音摇了摇头。
「我弟说人被撞飞了,刚好撞到了挡风玻璃上,五官都烂了,死者身上也没有可以证实身份的信息,暂时还联系不上死者家属。」
听到这,陆泽眼底的凝重感更浓了。
「你弟当时的车速是多少?周围有没有监控,或者目击证人。」
「我问过他,他说车速不超过八十迈,因为是乡间小道,没有监控,当时还下着雨,也没有任何目击证人。」
沈音低垂着头,轻声的回答道,模样看起来极为的害怕和担忧。
陆泽沉思了一番后,紧接着问道。
「你确定你弟没有逃逸行为或者超速吗?」
沈音抬起眼看向陆泽,泪眼模糊。
「阿泽,你这是在怀疑我说的话吗?我弟第一时间就拨打了120,医院那边有出车记录的,确定人死了以后他就去了警局自首,现在人都还在警局里呢。」
陆泽看着沈音落下来的泪珠,当即就慌了神。
「音音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想了解的更加全面一点,才好帮他辩护,争取将责任降到最低。」
沈音扑进陆泽怀里失声哭了起来。
「阿泽,我现在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,你一定要帮帮我,帮我把我弟救出来。」
沈音带着哭泣的声音,每一声都哭进了陆泽的心窝中。
陆泽紧紧的搂着沈音,和她郑重承诺:「音音,你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弟弟的。」
沈音收拾好情绪后,才抬起头看向陆泽。
「还有一点,我忘记跟你说了。」
「死者,是一名孕妇。」
沈音的话就像是一枚炸弹,将平静的水面激起万丈高。
陆泽瞬间愣在了原地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紧张看向沈音问道。
「地点在哪里?」
沈音缓缓说道:「好像是在B市的一条城乡结合小道上。」
听到这我几乎可以确定,沈音弟弟的案子,受害人应该就是我。
陆泽只觉得脑海“轰鸣”一声,像是什么被炸了开,嗡嗡作响。
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的推开,我哥闯了进来。
「陆泽,我妹呢?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过我信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