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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为她会疼,可感官像是麻木一样,什么也感受不到。

只有胃里的焦灼持续泛滥,她默了许久。

才幽魂似的摸进了厨房,暖瓶里一点水也不剩。

她拿起瓢子,对着大缸舀了一把,径直灌进嘴里。

那水像冰渣子似的扎进胃里,翻江倒海。

下一秒,她捂着胃急忙冲到大门口,扶着院墙吐个不停。

寒风一吹,全身惊起一片颤栗。

皮鞋的声音由远及近,一抬头,是沈建军冰冷又嫌恶的脸。

他嗤笑一声,朝里屋瞥了一眼,俯身压低声音道:

「怎么,特地跑到我面前装可怜?憋不住了?那天喊着退婚不还挺硬气吗?」

陈露白的嗓子又涩又疼,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声音,只能闭眼垂头。

连看他都觉得是浪费表情。

「怎么不说话?只要你承认那天说错了话,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」

他居高临下地发话,语气里全是施舍的味道。

陈露白摇了摇头。

「既然你喜欢采珍,我祝福你们好了,退婚不正如你意吗?你在气什么?」

憋了那么长时间,她终于忍不住问出这句话。

可这话听在沈建军耳里,以为她又是在拈酸吃醋。

他抿紧唇,唾弃道:

「我气?别开玩笑了!」

「我只是见不得你欺负采珍,你只是一个养女,当初要不是......」

不知道因为什么,沈建军到嘴的话也突然停顿。

「是什么?」

陈露白咬着牙紧追着问,一颗心也提了起来。

佟家上下对她的冷漠常常令她怀疑,既然那么讨厌,当初为什么又要收养她?

「告诉你也无妨,当年街道办有政策,收养一个孤儿,政府补贴不少粮票......」

「你在佟家,不过是一个换粮票的工具......」

沈建军的声音明明不大,却像一道炸雷,几乎炸碎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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