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上的戒指丢进泳池,他惊呼一声:
“婉婉,你送我的戒指不小心掉泳池了。”
说着,翟泽安看向季铭,薄唇高高扬起,挑衅道:
“这样吧,不用哄我了,你捡起那个戒指,我就原谅你做的所有伤害我的事。”
最近刚入冬,泳池的水冰冷刺骨。
季铭头顶的伤还未愈合,他低头看向坐着的穆婉。
女人低垂着眉,看不清她的双眸。
她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,高冷的头颅始终低着,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。
这一刻,季铭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扎进,密密麻麻地疼得很。
他突然想起,在穆婉确诊残疾后的半年。
穆老爷子来医院看她,得知她恢复的希望不大,便开始挑选其他继承人。
当晚穆婉消失在病房,季铭找到她时,发现她推着轮椅往波涛汹涌的大海里走,任由冰冷的海水蔓延到她胸前。
季铭吓得急忙劝她,却被她一把推开:
“不要再假惺惺地来管我,你只是我的男朋友,不是我丈夫。你真想管我,现在风大浪大,你游一圈,我以后就听你的。”
季铭呆愣地看着她,其实他很想说,他不是假惺惺,他是真的想当他丈夫的。
所以,哪怕他是旱鸭子,他也没犹豫,转身扑进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