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挣扎,一边破口大骂:
“放开我,你们这群混蛋!”
见到我,她的情绪更加激动,甚至把手里的水杯砸向我:
“滚!都怪你,你又要来阻止我变美!”
我试着解释:
“妈妈是为你好,裹脚是不对的。”
景明却更加歇斯底里地说:
“裹脚哪里不对?我不用再遭受别人的歧视,可以穿上美美的绣花鞋,嫁个好男人!”
“我是自由的,我有选择的权力,你控制欲太强了,你这个暴君!”
“打着为我好的旗号,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我,你是个坏妈妈!”
看见她这副模样,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短短一年,景明竟变得如此陌生。
我决定换个方法。
我走到景明的身边,温柔地说:
“景明你说得对,都是妈妈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