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俩闹脾气,也不能不管他的性命吧!”
温聿洲没说其他的,只是让她们把地址给他,便迅速驱车前往。
温聿洲赶到时,余知鸢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,送给她的机车也烂得不成样子。
余知鸢虽然人已经不清醒了,但嘴里还念着他的名字“聿洲,聿洲。”
温聿洲紧紧握住余知鸢的手,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她,直到救护人员将余知鸢抬上救护车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随救护车离开的时候,一群气势汹汹的人突然围住救护车,阻止他离开。
“这是救护车,你们要做什么?”温聿洲阴沉着脸,要是不赶紧接受治疗,余知鸢恐怕性命难保。
“你就是余知鸢的男朋友,你的女朋友跟我们玩堵车玩输了,要赔三千万。”
“不赔钱还想走,你们做梦!”
温聿洲冷静下来跟最前面的人谈判:“你们要做什么跟我说,让救护车走!”
闻言,打头的人用眼神示意其他人走开。
温聿洲看着救护车走远了后才松了口气,转而看向面前不怀好意的人。
“既然你说事情都由你负责,那麻烦把钱赔了吧。”
那一群人在为首之人的带领下直接把温聿洲团团围住,一副不给钱就不善罢甘休的样子。
温聿洲打不过这群人,强装镇定下来说:“你们说你们和余知鸢在赌车,但我和这个场子的老板认识,这里根本就不准玩赌车,况且赌车是违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