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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惊怔,是陆钦泽。
“旁边住的谁?”
陆钦泽侧身,我们就这么对视上了。
我握住手机的手,瞬间颤抖。
几乎是看清我的同时,他就眯了一下眸。
医生解释道。
“也是位需要静养的女病人。”
我苍白着小脸。
把缠着厚厚纱布的手,放到了被子里。
可我的手,还是被他看到了。
他嗤笑。
几步走了进来。
“割腕了吗?口子有一厘米没,还缠这么厚的纱布?”
“是不是马上又要给我打电话,讲一段马上就要死掉的临别遗言,让我回来看你。”
他冷声说完。
医生愣怔,正要说什么时。
我苦笑了一下。
“又有新欢了吗?我记得,上一个不姓时吧。”
“她是不是,比上一个还像我姐?”
他怔愣。
似乎没想到,我没有哭,没有喊疼,要他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