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愤愤不平:
“余姐你别忘了,你前些年日子过得那么苦,不就是因为温聿洲这该死的老男人把该属于你的遗产都拿了吗?”
“是你自己要报复要夺回遗产的,怎么现在反而还心疼上他了呢!”
“你不会真喜欢上温聿洲了吧。”
余知鸢狠狠地喘着粗气,揍人的那只手不停地颤抖着。
听到这句话后,她内心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不应该心疼他的。
但不知为何在看到温聿洲绝望的眼神的时候,她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,恨不得把这些伤了温聿洲的人全部杀了。
不!不对!明明她爱的一直都是乔舟,一直都是。
余知鸢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,将心头的悸动压制下去。
她瞪视着周围一圈惊愕的面孔:“够了!我不会喜欢温聿洲的,等把财产拿到手,我就会彻底地和他断开。”
“你们也最好不要背着我做手脚,否则有你们好看的!”
众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反驳她这一番话,毕竟谁都看得出余知鸢此刻的情绪很不对劲。
“姐你明白就好,我们还有事情,先走了。”
余知鸢在她们离开后,轻手轻脚地回到了温聿洲的房间里
温聿洲因为差点被砍手脚的惊吓而患上了惊恐症,所以余知鸢就一直贴身地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