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伤是装的,车是模型,找他要钱的人,甚至救护车都是她们提前雇佣的。
温聿洲死死地捏住手机,指尖微微泛白。
温聿洲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来到医院,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哄笑声:
“我就说他不可能舍得余姐,就是闹脾气而已。”
“才三千万我怎么觉得太少了呢,应该再让他把这个医药费也报销了。”
“我说余姐这次下手这么轻,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人家了吧啊哈哈哈。”
余知鸢慵懒的嗓音清楚地传到他耳边:“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三十来岁的老男人呢,别开我玩笑了,小舟吃醋的厉害。”
温聿洲死死地攥拳头,直到指尖戳破掌心,溢出血渍,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在病房上躺着的余知鸢突然心慌不已,给温聿洲打了个电话过去,可电话一直在忙音。
打了几次都没接通,余知鸢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她开始怀疑温聿洲是不是知道了什么,可理智又告诉她,他不会知道的。
但不知为何只要想到温聿洲知道这些事情后会离她远去,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便如潮水般袭来,令她窒息。
余知鸢不断在内心重复自己爱的是乔舟,跟温聿洲在一起就只是为了遗产罢了。
第6章
温聿洲从医院离开之后,便将几天后的机票改签到了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