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靠着她躺了下来。
他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回荡:“温挽月,你安心做本王的侍妾吧,这可比跟着你的裴哥哥要强上许多。”
“啧,裴哥哥……本王倒是忘了,你已许久不曾这样唤他了。”
“只因本王也姓裴?哼,真是可笑。”
“你若想唤,便唤吧,本王才不在乎这些,一个破称呼,谁稀罕似的。”
身下的羊毛地毯柔软无比,怀中的温挽月更是柔若无骨,让他心中滋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。
依拉勒渐渐闭上双眸,沉沉睡去。
另一边,温挽月只觉胸口剧痛,就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。
虽然没有鲜血流出,却比流血还要疼痛。
她胸闷无力,呼吸困难,宛如被人用枕头捂住了嘴巴,连喘息都成奢望。
她四处张望,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芜之地。
周围黑暗无边,不见五指。
“唔……”
温挽月想要大声呼喊,却发现声音全无,自己竟成了哑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