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夸赞道:
“库漠管家,没想到您如此厉害,在这荒漠之地,竟能将熬鹰之术运用得这般娴熟。”
看向库漠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钦佩,当然是她伪装的。
她当初只想救猎鹰,可不是为了锁着它,让它失去自由的。
温挽月认为,猎鹰还是翱翔在天空比较好。
但这种话肯定不能说出来,不能扫别人的兴。
所以都怪依拉勒,一定是他让库漠管家把猎鹰锁着的。
库漠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了。
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温挽月的眼睛,正色道:“其实也并非难事,王爷也会训鹰,比我更厉害。”
温挽月嘴角的笑意有点僵硬,提起依拉勒她就烦。
这让她想起自己和这只猎鹰同样悲惨的命运。
依拉勒会不会熬鹰,关她什么事?
没人会在乎。
至少她不在乎。
温挽月决定再换个话题,她轻轻抚摸着柔顺的猎鹰,意有所指道:
“它的爪子这样锋利,羽翼这样丰满,可能更喜欢翱翔在天上,而不是被锁在这深宅之中。”
库漠凝睇着她的眼,微微一笑:“但她生活在王府中,避免了出门觅食,就不会被别的掠食者捕杀。”
温挽月双眸有些黯淡,她苦笑着摇摇头:
“但是它失去了自由,它的双翅是用来飞翔的,而不是用来讨好人的。”
库漠会心一笑,说道:“没人剥夺它的自由,等我彻底把它训练好了,就可以解开锁链,它可以在王府来去自由。”
温挽月心头一喜:“真的吗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库漠直视着她璀璨夺目的双眸,笑着点头。
然后解开了猎鹰爪子上的镣铐。
温挽月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真是太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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