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儿只能噘着嘴,无奈地往山下而去。
很快,温挽月手里的白色锦帕被染成了艳丽的红色,浓烈的血腥味钻进她的鼻尖。
不一会儿,她额头上便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偏偏男子腹部还血流不止,让她的小脸更加苍白。
温挽月也不管会不会把衣袖弄脏,胡乱地擦了擦滴落在眼睛上的汗珠。
看着涓涓流血的伤口,温挽月有些挫败地叹口气。
手绢肯定止不住血的。
她四处转了转,想看看有没有止血药草。
周围都是些青油油的树木与野草,哪里有什么止血的东西?
她失望地垂下头,语带歉意地小声道:“公子,我找不到止血的东西,你千万别死啊。”
“你只需要坚持一会,待珠儿叫了人来帮忙,就有人帮你止血了。”
看着男子腹部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,她急得赶紧用手压着止血,却换来男子一声闷哼。
男子睁开迷蒙的眼睛,他的双眸深邃而又迷人,一动不动地看了温挽月好一会儿。
温挽月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脸上一红,她下意识地撇开头去。
他的眼睛太过深邃冷冽,好在目光很温和,让她紧张的心平静了不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