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传来獒犬低吼。
昨夜扔去兽笼的两个侍妾,此刻应当成了畜生的夜宵。
原来这府里的腌臜事,从来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“醒来看好了。”他蘸血在她眉心画狼首图腾。
“本王要你亲眼看着,欺你的人是怎么被撕碎的,所以千万别死。”
温挽月的睫毛在血痕下轻颤,却并无醒来的迹象。
自己已经把姿态放得如此低了,她还是不屑一顾。
依拉勒突然暴怒,伸出手掐住她脖颈,却在触及跳动的血脉时,将人揽进怀里。
“你要救的猎鹰,我也让人救活了。”
“本王不知你怀有身孕…哎,孩子以后还会有的……”
*
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温挽月费力的睁开眼,最先感受到的是下腹撕裂般的疼痛。
她伸出手去摸,发现自己正被依拉勒圈在怀中,被固定得无法动弹。
而男人正凝视着自己。
温挽月对上他浅蓝眼眸时,见他眼含欣喜,顿时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