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拉勒高高提着温挽月,看她的目光如同郊狼一般锐利狠毒。
他握拳猛地挥向她的头,却又在半空中收手。
他终究还是忍住没有挥拳,没有打向她。
只是剧烈地喘息着,胸口上下起伏,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。
依拉勒的手指,骤然扣住温挽月脚踝,将她狠狠地砸向地面。
“贱人!”
温挽月的后腰撞上沉香木矮几的瞬间,一种奇怪而又陌生的钝痛在下腹炸开——
像是有人扯断了连着心脉的丝线。
“咳……”
她撑在案几上的手掌打翻西域葡萄酒,暗红色液体与嘴角溢出的血混在一起。
男人玄色皮靴碾过她颤抖的指节:“装什么柔弱,刚才骂本王的狠劲呢?”
“不是很能耐吗,怎么不继续骂了?”
“你这个……啊…”
温挽月本来想反唇相讥,却被突如其来的绞痛夺去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