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拉勒触电般缩手,鎏金护甲撞在她胸前戴着的玉戒上,发出脆响。
"淮"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像极了她昏迷中呢喃的陌生名字。
福三州的交界处正好挨着宋国和西炎国,莫非这真是裴照送给她的东西?
依拉勒捏着玉戒贴近她苍白的唇:“再不醒来本王就给你毁了,你装死给谁看?”
昏迷中的女人睫毛微颤,好像在嘲笑他此刻的失态。
依拉勒深邃的眸子中充斥着暴戾,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衫,羊脂玉一样的肌肤,全部暴露在空气中。
三月前她刚入府那日,也是这般任他摆布的模样。
他的指腹划过她全身,却在平坦的小腹僵住,这里本该有他的孩子……
他和她的孩子。
“咳咳……”鲜血从她嘴角溢出。
依拉勒倏得回过神来,不敢多耽搁,也来不及惶恐。
他咬破舌尖,将混着血的参片抵进她齿间。
西炎秘术的腥气弥漫时,他摸到她颈间微弱的脉搏,竟比驯服的烈马更脆弱。
依拉勒的手指一阵哆嗦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