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无论他说什么,她还是没有回应。
没有恐惧的颤抖,也没有因为害怕而流出的泪水。
只有那紧蹙的眉头,苍白的小脸,连眼睫毛也未曾动一下的女子。
依拉勒不再犹豫,捏开那毫无生气的唇瓣。
他薄唇微微前倾,舌尖轻轻一挑,将药丸抵在她的喉间。
只是一瞬间,一阵温热从她身上传来,他只觉全身燥热,仿若重回少年懵懂时。
依拉勒松开捏着温挽月下颚的手,起身时,额头上已布满细密的薄汗。
他将另一颗药丸搁在矮几上,长臂一伸,取过西炎独有的六十年陈酿烈酒,仰头猛地灌下一大口。
而后,他捏住她苍白的下颚,薄唇凑近,将烈酒渡入她口中。
另一只手轻轻在她喉间揉动,助她将药丸咽下。
他将药丸含在口中,再次捏住她的下颚,薄唇轻启,将药丸送入她口中。
做完这一切,他却并未放开她。
那唇上的柔软,香甜如蜜。
他情不自禁地沉溺其中,肆意亲吻着那柔软的唇瓣。
也不知是药丸化开流入胃中,还是别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