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冷漠绝情的声音,一遍又一遍地响在温挽月耳边里。
让她惶恐不安,全身颤抖,大声尖叫。
“不!呜呜……不是不是,我不是……”
“我没有作践自己,裴照哥哥,我不是,我没有作践自己,我是被迫的。”
羊油灯在青铜盏里爆出火星,温挽月猛地惊醒过来。
她早已满头是汗,胸脯剧烈地起伏着。
裴照哥哥和那张看不清的脸仍在眼前晃动。
那些剜心蚀骨的话,如魔音一般,在耳畔萦绕不去。
她颤抖着摸向颈间,想去找寻心灵的慰籍,却摸到一堵僵硬的肉墙。
温挽月忽然反应过来。
抱着自己的人是依拉勒,是依拉勒!
继而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被人控制住的痛苦,还有胸口的疼痛。
都让温挽月疯了一般伸出手,胡乱地推着依拉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