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枝不稀罕了。
还是说,你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想左拥右抱,享齐人之福?
嗯?
你可真够恶心啊,傅堔……”傅堔在听到我说他“恶心”两个字的时候,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瞬,紧绷着,腰间的手也收得更紧了。
“唔……痛……”我疼得惊呼出声。
傅堔反应过来,急忙松开手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枝枝,我……我弄疼你了,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帮你揉揉,揉揉就不疼了,枝枝。
像以前你撞到桌子一样,我帮你呼呼~对……呼呼就不疼了,枝枝。”
说完他就要上手想要掀开我的衣服,试图把手伸进去揉。
“啪”我用力拍开傅堔伸向我腰间的“魔掌”。
力度之大,让他的手背肉眼可见地通红一片。
随后吐出一句:“不用!男女授受不亲!”傅堔怔怔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通红的手,眼里晦涩一片。
看着他那副仿佛要噶掉的样子,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他打重了?
“那……那个,你没事吧,我应该没打多大力吧。”
就算有,也是他活该,谁让他这么没礼貌。
他抬头看向我,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。
“…枝枝,没事……我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