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一怔,更为心疼得直落眼泪,他们那点想为孟禾说话的心思再也说不出口。
“可你不是还活着吗,你只是受了点伤,被关着的可是孟禾小姐啊!”
陌生的西装男人满眼愤恨瞪着我:
“如果您为先生太太考虑,就该早点原谅孟禾小姐,并在媒体朋友面前解释这只是个错误,不该让他们为难。”
这是我和管家的第一次见面,他对我敌意不小。
对视那双似曾相识的桃花眼,心里多了些猜测。
“您说得对,我确实没死。”
我挣扎着下床,吵着要去给孟禾道歉。
可才刚下床,就疼得双脚一软,摔在了地板上。
这招以退为进惹怒了父亲,他冷冷地警告管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