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们叽叽喳喳。
围观群众为了推脱责任,把现场情况说得模棱两可。
而动手者李长青的老婆胡搅蛮缠,说是我刺激在先,她老伴才会犯病。
倒是他儿子面对媒体,为他精神失常的父亲诚恳道歉。
他拉着我的手,劝我好好养病。
下一秒却在我耳边低声咒骂。
“走廊里放鞋柜找物业,垃圾放门口找物业,老爷子拎个电瓶上电梯还他妈要找物业,物业是你爹啊?就活该你瞎。”
“还想要索赔?我赔你妈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却连翻身都艰难。
但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。
这场事故,没有监控,没有人证,也就是说大部分责任都得我自行承担。
一行人离去,我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以后的生活。
越想越绝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