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尸王一死,血面就醒了。
它比尸王还邪,魂散在地下,能化虫、化雾,杀不尽。”
周玄龄心头一沉:“那怎么镇?”
“用玉牌引它现身,再烧干净。”
柳三娘递过玉牌,“我下去,你守着。
血面一出来,点火烧了它。”
“不行!”
周玄龄拦住她,“你下去必死。
我去。”
柳三娘盯着他看了片刻,冷哼道:“随你。
但下去后,别信你看到的任何东西。
血面会挖你的魂,骗你心。”
周玄龄点头,接过玉牌,深吸一口气跳进裂缝。
裂缝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空气湿冷,像泡在血水里。
他举起玉牌,牌身亮起微光,照出一条窄道。
道旁全是白骨,骨头上爬满细小的红虫,啃得“沙沙”作响。
他咬牙往前走,耳边忽然响起一声低语,像女人在哭:“救我……救我……”他猛地转身,却见身后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,长发披散,脸被血糊满,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眼。
那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