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去世以后,爸妈就把我接回来了。”
家里没有人欢迎她,阮长乐经常笑话她没上过学,什么都不懂,不认识那些衣服的牌子,分不清珠宝的品种,也不会世家小姐的礼仪。
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在学着应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淑女,尽管她并不喜欢。
裴寒远感受到她的失落,正在想该怎么安慰她,阮宁忽然转了过来,笑着问他,“我能看看你的手吗?”
裴寒远抬起手,犹豫一瞬,伸了过去。
阮宁捏着他的食指,拉近,然后摸上他无名指的指根,量着粗细。
“你送了我戒指我还没有送你。”阮宁捏着他无名指的指根处,“不过我可能送不起这么贵的。”
裴寒远愣神,看着她摸上自己的手指,柔软的,细腻的触感,有些凉。
“你手上怎么有茧啊?”
阮宁发现他无名指侧面有一块硬硬的地方,又把他的手掌翻过来,摸他虎口的地方,她很好奇,手指在上面打圈抚摸,“这里也有……”
常年摸枪磨出的茧就是用刀割也没什么感觉,此刻却像是有根羽毛在上面扫动,那股痒意直钻心底。
裴寒远强忍住想要把手抽回来的冲动,简短地说出两个字,“练枪。”
阮宁的理智被他冷硬的声音拉回,后知后觉这样的举动有多冒昧,连忙松开手背到身后,“哦。”
车厢里变得安静,阮宁看向车窗外掩饰自己的尴尬,微红的耳尖透露出她此刻的羞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