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宁扬着头,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,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已经很晚了,我不用人陪的。”
“没带身份证。”
“哦……那你还睡沙发上吗?”阮宁下了床,往柜子那边走着,“柜子里应该还有床被子的。”
她打开柜门,抬头看着,“我记得在这里啊,早知道刚才问吴妈了。”
她踮着脚尖翻找,找到以后费力地往外拉,奈何力气太小。
上面堆叠的被褥歪歪扭扭,眼看马上就要掉下来,阮宁连忙往后退,却意外地撞进了坚硬的胸膛。
她抬头,裴寒远的手臂横在上方,手掌扶住了要掉下来的被褥。
白衬衫的袖子挽了起来,手臂上的肌肉很明显,线条性感,隐约还能看到显露的青筋……
“我来吧。”
声音响起的同时,阮宁感觉到了他胸腔的震动,紧靠的距离让她的脸颊迅速升温。
她弯腰从他胳膊下面钻出去,趿拉着拖鞋跑到床边,飞快的上了床。
“你还没洗漱。”
裴寒远把被子拿出来放到沙发上,过来拉她的被子,“小心牙疼。”
“你才牙疼!”阮宁气呼呼地坐起来,“你晚上就睡沙发上,不许到床边。”
莫名其妙的在这种时候诅咒人,坏死了。
裴寒远已经习惯了她一会儿一个心情,看了看手表,“去洗漱,然后睡觉,已经很晚了。”
他语气很凶。阮宁含泪忍痛吐掉了棒棒糖,走路的时候故意踩出很重的声音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裴寒远重新给她理好被弄乱的床,忍不住叹气。
怎么在别人面前乖巧又温柔,到了他这就一身脾气。
裴寒远想不明白,更多的问题也在夜色下涌出,不断在脑海里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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