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阿姨,宁宁现在是我的妻子,我不管她以前在阮家是什么样,但在我这打不得,您打她跟打我无异。”
他声音冷冽,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威压。
刘慈慢慢清醒过来,“我、我,宁宁……妈妈不是故意的。”
裴寒远紧紧搂着阮宁的肩膀,“陈嫂,送客。”
“宁宁,宁宁……”刘慈走近想要拉阮宁的胳膊,裴寒远却防备地揽着人侧身躲开。
“刘太太,阮小姐,这边请吧。”
阮长乐还想说些什么,被刘慈拉着胳膊走远。
她从没被人打过,强烈的痛感在提醒着此刻的委屈和羞辱。阮宁脑袋发懵,脸颊像是有火在烧,火辣辣的疼。
“阮宁?”裴寒远把人扶到沙发上,叫她却没有反应。
他接过陈嫂拿来的冰袋,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红肿的脸颊上,“阮宁?”
阮宁被冰的抖了一下,空洞眼神渐渐聚焦,泪光也随之显现,怔怔望着裴寒远,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。
裴寒远顿时手忙脚乱起来,用手帕包住冰袋重新放上去,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,“疼吗?”
阮宁低着头,一言不发地掉着眼泪。
“阮宁,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裴寒远的手指微微颤抖,生怕自己弄疼了她,“阮宁,你这样不说话,我很担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