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别人叫的那么亲密,到他这就连名带姓。
裴寒远胸腔里像压了块石头,锋利的棱角硌得他血肉模糊。
他怔在原地静默了一会儿,转身出门。
“他去干嘛......”
“管他呢。”桑喻拍着胸口坐下来,“诶呦刚才吓死我了,宁宁,他每天都这么凶吗?”
阮宁呆呆看着门口,摇摇头,“没有,第一次。”
“对不起啊喻姐,害你被骂了,你别生气,他没有恶意的。”
桑喻无所谓地摆了下手,“我生什么气,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,他要是不骂我我才生气呢。”
阮宁一脸疑惑,有些不明白。
“他现在是你丈夫,要是看见你出事了还无动于衷那才不正常呢!”桑喻解释道,“不过他生气的时候确实挺吓人的。”
所以他生气,是因为担心和在乎?
阮宁又看了看门口,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喻姐,你回家帮我拿套衣服吧。”
“行,需要住院吗?需要的话我再给你带点洗漱用品。”桑喻说。
阮宁抬头看了看输液瓶,“应该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