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的在这种时候诅咒人,坏死了。
裴寒远已经习惯了她一会儿一个心情,看了看手表,“去洗漱,然后睡觉,已经很晚了。”
他语气很凶。阮宁含泪忍痛吐掉了棒棒糖,走路的时候故意踩出很重的声音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裴寒远重新给她理好被弄乱的床,忍不住叹气。
怎么在别人面前乖巧又温柔,到了他这就一身脾气。
裴寒远想不明白,更多的问题也在夜色下涌出,不断在脑海里翻涌。
这里的沙发没有家里的软,房间里也是淡淡的消毒水味,裴寒远的眼力和耳力一直很好,房间里几乎没什么光亮。
在这样的黑暗中,也能依稀看见阮宁的脸庞,小小的一张脸窝在被子里,没有脾气的时候很可爱,但其实,生气的时候好像也挺可爱的。
人小脾气大。
裴寒远默默在心里评价,直到承受不住困意才睡过去。
阮宁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,起床的时候裴寒远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,准备好了早饭,机票也买过了,还订好了去机场的车。
不得不说他真的很会照顾人,一路上阮宁什么都不用管,上车睡觉,睁眼就到了机场,在飞机上又睡了一觉,醒来的时候飞机刚好落地。
她睡得很足,人也精神很多,拿着手机跟桑喻聊天,问她有没有时间,昨天的事情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“老板,是先去公司还是送太太回家?”司机问。
“能送我去喻姐那里吗?”阮宁刚收到桑喻的消息,说她现在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