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输,要重新扎针。”
裴寒远看出她不喜欢这里,但她好像更怕扎针。
阮宁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,“那我们回家吧,重新扎,扎在左手吧。”
“喻姐,你也回去休息吧,我明天、过两天再去找你。”阮宁边说边打量裴寒远的神色。
“生病输液还不老实,非得两只手都扎肿?”桑喻一边骂着,一边却起身开始帮她收拾东西。
阮宁笑嘻嘻地站起来,指挥裴寒远帮她拿着输液瓶,迈着小步子进了洗手间照镜子。
脖子上的红点已经淡了很多,只是看着还是有点吓人。
阮宁摸着自己的脸仔细看着,幸好脸上没有,不然她都没法出去见人了。
收拾完东西,输液瓶里的水刚好输完,医生过来取了针贴上创可贴。
阮宁换好衣服,戴上了帽子和口罩,外面太阳很大,她被晒得有些晕乎。
“我们送喻姐吧。”阮宁拉了拉裴寒远的胳膊问道。
“不用,我打车回去。”桑喻说,“到家以后乖乖的,要是某人不让你吃饭饿肚子了,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裴寒远开车门的动作一顿,“上车吧。”
阮宁笑了笑,“我先走啦喻姐。”
上了车,裴寒远在她身后放了靠枕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腰不舒服?”阮宁惊讶地问。
“你刚才睡着的时候说的。”
“我还说梦话吗?”阮宁小声嘀咕,舒服地靠在座椅上。
她脸上带着笑意,仿佛上午难受哭的稀里哗啦的不是她。
“阮宁,对不起。”裴寒远声音喑哑,眼神回避着她疑惑的视线。
“你跟我道什么歉啊?”阮宁问,“你又没做错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