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宁吸了吸鼻子,抬头看见他真的转身离开了,没一会儿院子里响起引擎发动的声音,渐渐远去。
裴寒远心中烦闷,油门直踩到底,窗外的树木飞速地倒退。
为什么看见她哭会心疼?为什么被她抱着的时候会心跳加速?为什么被她骂着推开的时候心里会那么难受?为什么害怕她会出事......
裴寒远猛地踩住刹车,车停了下来,他打着方向盘调头。
他那把那些情绪归结于人之常情,更何况两人有一层联姻的关系在这,老爷子看重她,要是人出事了他不好交代。
他为自己异常的举动找到足够充分的理由,调头回来,把车停在别墅外面,一根接一根抽着烟。
白纱窗帘浮动,里面人影走动,走出了房间,又进来,去了浴室,过了五十三分钟才出来,又一层窗帘拉上,房间里的灯被关上,一片黑暗,再也看不见什么。
裴寒远眼前却时不时浮现起她的样子,红着眼掉眼泪,怯生生地骂人,真的很像只小兔。
地上烟蒂落了一片,裴寒远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,指间猩红的光点亮了一夜。
远处天边日出爬了上来,裴寒远又看了眼窗户,发动车子,去公司上班。
昨天还迟到早退着急回家的人一夜之间就变了副样子,也不对,只是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而已。
公司里人人噤若寒蝉,几个进去汇报的经理出来时都一身冷汗,说裴总今天心情不好。
陈望轩一大早被裴寒远打电话叫了起来,也不知道什么事那么着急。
“怎么了裴哥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