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乐,把东西还给姐姐!”
阮长乐被裴寒远的话吓得止住了哭声,“我不就是拿来看一下嘛!还给你!”
她说完,从口袋里掏出来就扔到了地上。
阮宁呼吸一滞,心脏一阵绞痛,不管不顾就蹲下去捡。
“阮宁!”裴寒远连忙弯腰扶着她起来,“有事吗?”
阮宁摇着头,她没事,可是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了。
她紧握着玉牌,转身走向电梯,裴寒远依旧扶着她,观察着她的脸色。
回到房间,阮宁找到药还有储雾罐,抖着手安装好。
裴寒远想要帮她弄,可他不会,只能站在旁边不太熟练地抚着她的背。
阮宁一手拿着玉牌,一手拿着储雾罐,吸一会儿停下来哭一会儿,抽噎着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。
她眼睛通红,可因为哮喘不能放声大哭,只是断断续续的哽咽,裴寒远看得皱眉,那种无法言说的心疼又涌了上来。
她的泪水像是没有尽头,不断的从眼角涌出,裴寒远拿来纸巾,笨拙地摁在她的眼角,一下又一下,不打断她吸药。
阮宁知道自己现在这样肯定丑极了,他肯定很嫌弃。
可她现在太难过了,顾不了那么多,只想把情绪宣泄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