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对视,阮宁看见他挫败的神色,她收回手,“你不要自责,我想,你的那些战友,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阮宁像是猜到了他要说什么,俯身抱住他,“裴寒远,你没办法预知别人怎么想怎么做,不要把别人的错揽在自己身上,你那时候,肯定也很难过。”
她声音温软,不太熟练的手在他脊背上抚摸着。
裴寒远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,类似安慰的话他听了不少,却没有一次像这样,把他从自责的漩涡中拉了出来。
阮宁的脸颊碰到他的耳朵,冰凉的触感让他格外清醒,呼吸间都是她身上的香气,她说话的声音又轻又软,像是有某种魔力。
他知道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推开,不应该贪恋,可低头看见她小腿上还未褪去的红痕,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上去。
阮宁浑身颤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摸。
“疼吗?”
阮宁摇了摇头,“没,有点痒。”
她心跳忽然有些快,松开手,拉开两人的距离,“你别多想啊,我就是想安慰安慰你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阮宁有些尴尬地转过身,她忽然想让那位医生再回来给她检查检查,如果没有问题她现在心跳怎么那么快?
裴寒远眼神晦暗,收回手,周身沾染上她身上的气息,指尖仿佛还留存着刚才的触感。
“你今天来这是有什么事吗?”
阮宁回过神,“啊?没有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