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远眼睁睁地看着她像是没听见一样,表情很淡定,仿佛他叫的阮宁不是她,仿佛他们俩根本不认识。
叫不住人,裴寒远快走几步跟了上去,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她后面。
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,显得身形更加消瘦,她走得很慢,手里拿着一个很大的冰淇淋。
快走到病房门口,阮宁站在垃圾桶旁边,准备快速消灭冰淇淋,然后毁灭证据,谁知道一口还没咬下去,冰淇淋就被人抢走了。
裴寒远两步并作一步跑上前,把她手里的冰淇淋拿了过来。
“你干嘛!”阮宁吓了一跳,这人什么时候有抢人东西的习惯了?
“你要吃自己去买,这是我吃过的!”
她说着伸手去抢,裴寒远举高了胳膊,“你还在医院里,这些东西要少吃。”
裴寒远皱着眉,想到了什么,语气更加严肃,“你至少应该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任。”
她好像总是这样,对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上心,吃东西从来都不注意,上次在公司楼下也敢不管不顾地冲上来。
阮宁抓他胳膊的动作停了下来,猛地推开他,“要你管!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坚持活到我们离婚那天,不让你丧偶!”
阮宁气呼呼地说了一大堆,快走几步冲进病房把门关上。
裴寒远被推的往后趔趄了一步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