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遇到类似的事她也是这样!无条件偏袒对方,有错的总是我。我为了她那若有若无的爱,心甘情愿捐肾。哪怕自己再也不能当飞行员,也再与梦想绝缘。可她从来没心疼过我。如果不是父亲把所有财产给了我,我恐怕早就死了。但这次我不想忍。我拨通了报警电话,联系律师以故意伤害起诉吴凯文。他被警察带走时,路人都还在说要帮他说情。我冷笑无视他们,往急诊科去。但却被一闷棍打在了后背。单膝跪倒在地时,母亲对我咆哮道:“我也打了你,你个不孝子让警察把我一起带走啊,反正我也活不了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