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一再逼迫我,我不想再忍。
“是我不对,我答应把肾捐给你。”
我软着声向她道歉。
姚倩收起了可怜的模样,拍了拍我的脸颊。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这才像样嘛。”
“但你识趣得太晚,这次我不打算和你结婚了。也就是说你自愿捐给我的,明白吗?”
我点了点头,她才露出了好脸色。
“行,那今天你就住我家,明天我们手术。”
我乖顺地跟着她,但给警局打了个电话,表示原谅。
母亲和吴凯文被放出来后,我又将要给姚倩捐肾做手术的事跟他们说了,故意说让他们不要再来纠缠我。
但按照对他们的了解,越是如此,越会认定我所有的行为是被人蒙骗。
怕肾真落在旁人身上,他们慌了,肯定会来。
第二天,我和姚倩刚躺在病床上,手术室外突然传来了剧烈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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