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妻一身反骨,清冷世子纵情沦陷宋怜之徐今朝结局+番外小说
  • 继妻一身反骨,清冷世子纵情沦陷宋怜之徐今朝结局+番外小说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吱吱不知g
  • 更新:2025-03-21 14:2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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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案自然是不会的,倘若徐今朝表现得锋芒毕露些,万淑仪不仅会折断小姐的骨头,恐怕还会要了小姐的性命。

“所以小姐这几年都在藏拙?”豆蔻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惊喜的问道。

徐今朝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面,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:“算是吧。”

张嬷嬷看着徐今朝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她竟有这般心性,以前当真是小觑了她。

这时儿,岁姐儿也醒了,一张小脸睡得红扑扑的,张着小手臂,瘪着嘴,眼巴巴的望着徐今朝。

渴望她抱自己。

徐今朝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,将孩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:“岁姐儿这就醒了?”

小姑娘用力点点头,小手指着自己的肚子,奶声奶气道:“饿。”

顿时,屋内的人都笑开了。

实在是可爱的过分。

徐今朝并没有养孩子的经验,身边的人也都是小姑娘小年轻,没做父母的。

有时候只是在网上刷到那些萌娃,每次看到都巴不得闺蜜生一个丢给她玩。

现在也算是如愿了。

“岁姐儿看来很喜欢小姐呢。”茯苓笑着说道。

徐今朝用手帕轻轻擦着岁姐儿下巴上的口水,柔声问道:“岁姐儿喜欢母亲吗?”

宋嘉岁歪着脑袋想了想,犹豫了一下,身子前倾,在徐今朝的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。

“母亲美,喜欢。”

刹那间,房里的人都大眼瞪小眼,不可置信的看着亲密两人。

这小小姐说亲就亲了?

徐今朝也是没想到小家伙会忽然亲她,愣了片刻,摸了摸脸上还留下的口水。

“岁姐儿,再亲母亲一口呗。”

岁姐儿眨着亮晶晶的眼睛,又凑过去在徐今朝的脸上亲了好几口。

“母亲,香。”

徐今朝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开了一般。

谁能受得了这样的甜蜜攻击啊。

这一顿饭吃下来,她脸上的笑意都没停过。

心里甚至恨不得将岁姐儿偷过来自己养着。

·····

辞安阁这边。

顾漫的眼睛骤然一亮:“真的一过去就闹起来了?”

“是啊,那徐氏被逼的没办法,还叫了世子给她做主,这才平息了。”

顾漫睨着眼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:“这徐氏就不怕沁源恼了她,刚新婚就生出嫌隙来?”

嬷嬷摇摇头:“奴婢也不清楚,下人说世子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是一个阴沉,估计两人起了冲突。”

顾漫幸灾乐祸的捂嘴笑着:“我还真当是一个厉害的,没想到也是一个拎不清的,以后怕是有的闹呢。”

温悦宁看着自己的婆母,不解的问:“婆母就不担心两个人闹大了让老夫人知道了?”

顾漫心里还巴不得让老夫人知道呢。

就这样还想压自己一头,愚不可及。

“老夫人不顾劝阻将那徐氏娶进门多半是想压住我,要是知道自己选的人这般无能,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。”

温悦宁刚嫁进来没多久便看出了婆母和宋家的老夫人不对付。

两个人经常对着干,府里的人也大多都站队了。

她那个前大嫂是个八面玲珑的人,左右逢源,两边都不得罪,因此府里人人也都敬着,喜欢她。

就不知道这个新大嫂会选择如何站队了。

用完膳,徐今朝让人将岁姐儿抱回了如姨娘居住的地方。

她今日就要开始展开自己的战斗了。

看着下面跪着的一众奴仆,故意来晚了些,一进来也并未急着说话,只是坐在椅子上闭眼假寐。

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各种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
“这新夫人叫我们来也不说话还让我们一直跪着,真是比前夫人差远了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,前夫人不管待谁都温温和和的,哪儿会让我们跪这么久。”

“嘘,快别说了,素心姑娘今早不过就说了几句新夫人的不是,新夫人就气不过叫了侯爷来,素心也被卖进了怡红院。”

众人脸色都是一白,素心可是在先夫人面前伺候过得啊。

她们心里都明白,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,一个个都紧张的捏了一把汗。

徐今朝全当听不见,漫不经心的接过桂嬷嬷递来的册子,随意地翻看着。

这时一个婢女挺身而出,身材偏瘦,左脸上有块红色胎记,她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奴婢林春叩见世子妃。”

徐今朝抬抬手。

茯苓立刻从托盘里拿了一袋银子递给她:“林春,殿外伺候。”

有了一个林春便有了第一个第二个,纷纷效仿,但都只是站着却并无赏赐。

眼见站着的人越来越多,跪着的人也都纷纷行礼站起身来。

徐今朝勾唇浅笑:“林春,你觉得我此为何意?”

锐利的目光落在林春的身上,哪怕心里再慌,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镇静。

置之死地而后生,要想谋一条出路,就得敢下赌注。

林春行礼,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回夫人,您这么做,一方面想要告诉奴婢们要敢于出头打破常规,机会也就只有一次。另一方面是让奴婢们认清自己的身份,明白自己的主子是谁。”

徐今朝满意的笑了笑,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。

“各位可都明白了?”

刚站起来的人又再次纷纷跪地:“奴婢,小的明白。”

徐今朝神色淡淡,目光一一扫过下面的人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今日发生了什么,诸位心里都有数,不用我再强调,我是初来乍到的继室,诸位之前都是服侍过世子爷和先夫人的老人,自然会常常将我二人比较,无碍,我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中也听出先夫人约莫是个很善良温柔的人,确实值得我学习,自省,但我也有我的规章制度和底线,诸位尊重我,我自然也会尊重你们,若是一味的先入为主,认为我不好,久而久之便易生怨怼,于我而言最多只是同你们置气,但于你们而言例子摆在那儿,诸位可懂我的意思?”

“奴婢,小的明白。”

徐今朝脸上又恢复了笑意,“茯苓,都赏。”

此刻的她,一脸的人畜无害,仿佛刚刚那个气场强大,压迫感十足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
茯苓又给下面跪着的人一一打赏,结束后,乌泱泱的一群人终于退出了福熙院。

徐今朝慵懒地躺在椅子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:“我刚刚可将他们唬住了?”

张嬷嬷和豆蔻一起点头。

“何止啊,尤其是那些刚刚还嚼舌根的听小姐说完,都吓得发抖。”

“小姐,真的,你刚刚训斥完的那个温柔的笑,奴婢都觉得瘆得慌,就怕下一秒你会突然又生气,抹了我的脖子。”

《继妻一身反骨,清冷世子纵情沦陷宋怜之徐今朝结局+番外小说》精彩片段


答案自然是不会的,倘若徐今朝表现得锋芒毕露些,万淑仪不仅会折断小姐的骨头,恐怕还会要了小姐的性命。

“所以小姐这几年都在藏拙?”豆蔻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惊喜的问道。

徐今朝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面,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:“算是吧。”

张嬷嬷看着徐今朝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她竟有这般心性,以前当真是小觑了她。

这时儿,岁姐儿也醒了,一张小脸睡得红扑扑的,张着小手臂,瘪着嘴,眼巴巴的望着徐今朝。

渴望她抱自己。

徐今朝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,将孩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:“岁姐儿这就醒了?”

小姑娘用力点点头,小手指着自己的肚子,奶声奶气道:“饿。”

顿时,屋内的人都笑开了。

实在是可爱的过分。

徐今朝并没有养孩子的经验,身边的人也都是小姑娘小年轻,没做父母的。

有时候只是在网上刷到那些萌娃,每次看到都巴不得闺蜜生一个丢给她玩。

现在也算是如愿了。

“岁姐儿看来很喜欢小姐呢。”茯苓笑着说道。

徐今朝用手帕轻轻擦着岁姐儿下巴上的口水,柔声问道:“岁姐儿喜欢母亲吗?”

宋嘉岁歪着脑袋想了想,犹豫了一下,身子前倾,在徐今朝的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。

“母亲美,喜欢。”

刹那间,房里的人都大眼瞪小眼,不可置信的看着亲密两人。

这小小姐说亲就亲了?

徐今朝也是没想到小家伙会忽然亲她,愣了片刻,摸了摸脸上还留下的口水。

“岁姐儿,再亲母亲一口呗。”

岁姐儿眨着亮晶晶的眼睛,又凑过去在徐今朝的脸上亲了好几口。

“母亲,香。”

徐今朝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开了一般。

谁能受得了这样的甜蜜攻击啊。

这一顿饭吃下来,她脸上的笑意都没停过。

心里甚至恨不得将岁姐儿偷过来自己养着。

·····

辞安阁这边。

顾漫的眼睛骤然一亮:“真的一过去就闹起来了?”

“是啊,那徐氏被逼的没办法,还叫了世子给她做主,这才平息了。”

顾漫睨着眼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:“这徐氏就不怕沁源恼了她,刚新婚就生出嫌隙来?”

嬷嬷摇摇头:“奴婢也不清楚,下人说世子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是一个阴沉,估计两人起了冲突。”

顾漫幸灾乐祸的捂嘴笑着:“我还真当是一个厉害的,没想到也是一个拎不清的,以后怕是有的闹呢。”

温悦宁看着自己的婆母,不解的问:“婆母就不担心两个人闹大了让老夫人知道了?”

顾漫心里还巴不得让老夫人知道呢。

就这样还想压自己一头,愚不可及。

“老夫人不顾劝阻将那徐氏娶进门多半是想压住我,要是知道自己选的人这般无能,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。”

温悦宁刚嫁进来没多久便看出了婆母和宋家的老夫人不对付。

两个人经常对着干,府里的人也大多都站队了。

她那个前大嫂是个八面玲珑的人,左右逢源,两边都不得罪,因此府里人人也都敬着,喜欢她。

就不知道这个新大嫂会选择如何站队了。

用完膳,徐今朝让人将岁姐儿抱回了如姨娘居住的地方。

她今日就要开始展开自己的战斗了。

看着下面跪着的一众奴仆,故意来晚了些,一进来也并未急着说话,只是坐在椅子上闭眼假寐。

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各种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
“这新夫人叫我们来也不说话还让我们一直跪着,真是比前夫人差远了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,前夫人不管待谁都温温和和的,哪儿会让我们跪这么久。”

“嘘,快别说了,素心姑娘今早不过就说了几句新夫人的不是,新夫人就气不过叫了侯爷来,素心也被卖进了怡红院。”

众人脸色都是一白,素心可是在先夫人面前伺候过得啊。

她们心里都明白,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,一个个都紧张的捏了一把汗。

徐今朝全当听不见,漫不经心的接过桂嬷嬷递来的册子,随意地翻看着。

这时一个婢女挺身而出,身材偏瘦,左脸上有块红色胎记,她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奴婢林春叩见世子妃。”

徐今朝抬抬手。

茯苓立刻从托盘里拿了一袋银子递给她:“林春,殿外伺候。”

有了一个林春便有了第一个第二个,纷纷效仿,但都只是站着却并无赏赐。

眼见站着的人越来越多,跪着的人也都纷纷行礼站起身来。

徐今朝勾唇浅笑:“林春,你觉得我此为何意?”

锐利的目光落在林春的身上,哪怕心里再慌,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镇静。

置之死地而后生,要想谋一条出路,就得敢下赌注。

林春行礼,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回夫人,您这么做,一方面想要告诉奴婢们要敢于出头打破常规,机会也就只有一次。另一方面是让奴婢们认清自己的身份,明白自己的主子是谁。”

徐今朝满意的笑了笑,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。

“各位可都明白了?”

刚站起来的人又再次纷纷跪地:“奴婢,小的明白。”

徐今朝神色淡淡,目光一一扫过下面的人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今日发生了什么,诸位心里都有数,不用我再强调,我是初来乍到的继室,诸位之前都是服侍过世子爷和先夫人的老人,自然会常常将我二人比较,无碍,我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中也听出先夫人约莫是个很善良温柔的人,确实值得我学习,自省,但我也有我的规章制度和底线,诸位尊重我,我自然也会尊重你们,若是一味的先入为主,认为我不好,久而久之便易生怨怼,于我而言最多只是同你们置气,但于你们而言例子摆在那儿,诸位可懂我的意思?”

“奴婢,小的明白。”

徐今朝脸上又恢复了笑意,“茯苓,都赏。”

此刻的她,一脸的人畜无害,仿佛刚刚那个气场强大,压迫感十足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
茯苓又给下面跪着的人一一打赏,结束后,乌泱泱的一群人终于退出了福熙院。

徐今朝慵懒地躺在椅子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:“我刚刚可将他们唬住了?”

张嬷嬷和豆蔻一起点头。

“何止啊,尤其是那些刚刚还嚼舌根的听小姐说完,都吓得发抖。”

“小姐,真的,你刚刚训斥完的那个温柔的笑,奴婢都觉得瘆得慌,就怕下一秒你会突然又生气,抹了我的脖子。”

“是唐突了。”宋怜之低声喃喃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歉疚。

徐今朝确实是没有想过两个人会同塌这件事,但转念一想,这样她在府里的地位会更稳。

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。

“无碍,只是得委屈世子了。”

听出了徐今朝的言外之意,宋怜之也没生气。

到了福熙院,两个人一同进了里屋,留下一群婢女你看我我看你的。

豆蔻斟酌一番还是忍不住的问道:“小姐这是要和世子圆房了?”

张嬷嬷往里面看了一眼,点点头,转而问道:“今晚是谁值夜?”

林春微微行礼:“是奴婢。”

张嬷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叮嘱道:“晚上可谨慎些,夫人和世子爷若是有吩咐机灵点。”

宋怜之四周打量了一番,房间里已经添了很多属于徐今朝的物品。

曾经略显冷清的房间如今又多了几分生活的气息。

“世子爷不介意我擅作主张改变屋里的陈设吧?”徐今朝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试探。

宋怜之摇摇头,神色温和:“无碍,你添置的很好。”

目光无意间扫到棋盘,:“徐姑娘可会下棋?”

徐今朝点头,眼中闪过一抹自信:“略懂一二。”

这围棋,本就是她为锻炼心智特意学来的。

虽说谈不上精通,但与人对弈几个回合,倒也不在话下。

两个人坐在窗前,一盘棋一下就是一个时辰。

外面的天色已经黑的如浓墨一般,凉风几许,侯府里只剩掌灯的,静悄悄的。

随着徐今朝的最后一子落下,宋怜之不由的皱眉:“你这棋艺诡谲,可有师傅教导,师从何人?”

徐今朝淡淡说道:“闲来翻书看到的。”

宋怜之意味深长的看了徐今朝一眼,黑子落下,笑着夸赞道:“是我输了,徐姑娘聪慧。”

徐今朝轻声笑了下:“世子爷谬赞了。”

棋已下完,夜色愈发深沉。

徐今朝也没管宋怜之,去净室洗漱结束完就上床准备睡觉。

出来看到还坐在棋局前观察的男人:“你要看一夜?”

宋怜之抬头看去。

徐今朝已经退了头上的钗环,一身素衣,五官艳丽,一头如瀑布的黑发垂于身后,眸子清澈盈盈,微微上挑的眼尾有几分撩人的媚意。

不动声色的别过眼:“你先睡吧,我再看看棋局。”

有什么好看的,打击到了?堂堂平阳侯府的世子大理寺少卿怎么可能?

徐今朝也没再多想,躺在床上就泛起了困意。

宋怜之小心翼翼的偏头看了眼,见徐今朝已经睡下,松了口气。

洗漱完躺在床上,少女均匀的呼吸声和盈盈香气一个入耳一个入鼻,宋怜之整个身子都是紧张的。

他是从她的身前爬过来的。

是没人教过她规矩么,她竟然睡外侧。

宋怜之闭了闭眼,算了以后再和她说吧。

翌日。

宋怜之睁开眼睛,感觉自己的腰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,低眸一看是徐今朝的腿。

还没等他来得及皱眉便察觉到自己的手也搭在徐今朝的腰上,两个人面对面,姿势暧昧至极。

她呼出的气息,轻轻拂在他的脸上,使他的呼吸也沉重了几分。

脸上骤然升起一抹红,迅速蔓延至耳根,咽了咽口水,局促不安。

他和元霜同榻时都没这般没规矩过。

正想着,徐今朝又往自己的方向拱了拱。

宋怜之干脆闭眼,开始想前两天的私盐案,将所有的证据又重新推断了一遍。

徐今朝睁开眼睛刚想想伸个懒腰,但是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
抬头看到宋怜之,两个人眸光撞在一起。

一时间,空气仿佛凝固。

徐今朝默默收回脚的同时尴尬的笑了笑。

“哈哈哈,早上好啊。”

宋怜之轻轻的嗯了声,长舒一口气,站起身,说道:“收拾吧。”

徐今朝呆呆的点点头,见宋怜之不动,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她。

“世子爷还有什么吩咐?”

宋怜之叹口气,眼神示意她让开。。

徐今朝:活人微微社死。

她不仅今天就差扒在人家身上不说,还堵着人家不让出去。

罪过呀。

她挪了挪脚:“世子请。”

徐今朝看着宋怜之的背影,突然好奇,昨天晚上他是怎么上床的?

一想到尊贵的世子从她的身上小心翼翼的爬过去徐今朝就想笑。

他还真的脾气怪好的。

今天是回门的日子,徐今朝自然是要好好的将自己收拾收拾的。

毕竟回的已经不是家而是战场了。

徐今朝今日将头发梳成了堕马髻,头发垂在一边,发髻松散却别有一番慵懒之美,发缕自然下垂,微微弯曲,增添了几分妩媚动人,头上别着蝴蝶牡丹金头嵌宝银簪,浅紫色的广绣流沙裙,领口处绣着牡丹,庄贵华美。

突然这么一打扮,无论身段还是气度都让人移不开眼。

下车前,徐今朝还是不放心的道:“今日还望世子配合些我。”

宋怜之点点头:“那是自然。”

到了门口,户部侍郎夫妇和家眷已经在门外等着了。

徐今念看着徐今朝现在容光焕发的模样,气的手里绞着帕子,她嫁给一个夫君只有别的女子的人不应该神情落寞,满腹哀怨吗,为什么会这般光鲜亮丽。

她凭什么?

徐今朝:“见过父亲,见过母亲。”

宋怜之只是微微福了福身:“岳父岳母。”

徐今朝的父亲只是一个户部侍郎虽官职比宋怜之的大,但人家是世子,礼哪是他能受的起的。

“世子言重了。快进吧。”

徐今念抓住徐今朝的手,冷言讽刺道:“你的命还真是好。”

徐今朝微微一笑,巧手抚摸上徐今念的脸:“妹妹觉得很好吗,想要?”

徐今念心下一惊,被吓得连连后退。

徐今朝明明还是一贯温柔的笑着,可是那双眼睛瞧得人心寒。

见就这点胆子,徐今朝也觉得没意思,用手帕擦了擦手:“妹妹还真是胆小。”

徐今念咬着唇,愤愤不平的瞪着徐今朝。

“你神气什么。不就嫁了一个好的夫婿,可惜人家不喜欢你。”

徐今朝耸耸肩:“那很重要吗?”

徐今念下意识的就想问难道不重要,可转而一想,比宋怜之更重要的是世子妃的身份。

贱人,祖母还真是便宜她了。

宋怜之一路被恭维着,再一扭头,已经不见了徐今朝的身影。

往后看去便看到了一脸风轻云淡的徐今朝,和后面一脸怨怼的女子。

宋怜之皱了皱眉:“岳父府里的人还真是真性情。”

“掌柜的在作甚?”徐今朝蹙眉问道。

店小二又是一番犹豫,但是触上徐今朝的眼神,立马指了指三楼。

“长风。”

片刻,长风就抓着一女子和衣衫凌乱喝的醉醺醺的男子下来扔在了地上。

长风愤愤道:“回夫人,我上去的时候这伶人正在弹唱,掌柜的一边喝酒一遍和人···”他顿了顿,挤出来两个字:“谈情。”

光是听着,徐今朝都觉得臊的慌。

目光阴沉的看着店小二:“你们平常无客之时也是这样?”

徐今朝昨天来的时候就只见了跑趟的伙计,并没有见着什么掌柜的,她原想着他是在忙,没想到背地里再做这等龌龊事儿。

小二吓得连忙跪在地上:“小的也是混口饭吃,掌柜的做什么,小的也不敢置喙啊。”

徐今朝眼眸仿若寒潭,冰冷的目光落在地上躺着的人身上,不带一丝温度地命令道:“拿冷水,狠狠泼,给他泼醒喽!醒后再继续打,打到他彻底清醒为止。”

得了令,小二毫不犹豫,风风火火地从后厨提了一桶凉水泼到管家的身上,没有一丝的迟疑。

原本还躺在地上醉得迷迷糊糊的人,被突如其来的凉水一激,醉意顿时消散的许多,他晃晃荡荡的从地上爬起来,怒目圆睁,扯着嗓子吼道:“是谁,是谁泼我?”

茯苓抬手“啪”一巴掌甩在管事的脸上,“睁开你的狗眼睛看看,谁才是主事的。”

王权揉着被打的脸,满眼都是怨恨,恶狠狠地看向徐今朝,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后,语气里满是不屑,阴阳怪气道“一个夫人还想拿乔充大款,太岁头上动土,爷爷我可是老太爷的远房侄子。”

徐今朝被逗笑,好一个老太爷的远房侄子,

小二小声嘟囔一句:“人家可是堂堂世子妃。”

世子妃?王权的酒这下是彻底的醒了,连忙跪下来磕头行礼道:“小的错了,小的有眼无珠,还望世子妃海涵。”

徐今朝蹲下身,眼眸微眯,看垃圾似得看着王权:“好啊,保证不打死你。”她歪头轻笑:“长风,开始吧。”

长风还在惊愕之中,到底是谁说世子妃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娇软小白兔来着,这明明就是一条剧毒的蛇。

和世子坏起来一模一样的。

“长风?” 见他还愣在原地不动,徐今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,又喊了一声。

长风回过神,松动松动筋骨,这活他可太爱干了。

徐今朝慢悠悠的在茯苓的搀扶下走上二楼,徐今朝细细打量一番,心里有了主意,又上了三楼,往下望去,这条繁华的街道一览无余。

是个很不错的地方。

她招了招手,“这三楼原先是干嘛的?”

“回少夫人,这三楼是供文人雅客赏景的地方、平常就喝喝茶,听听小曲。”

徐今朝的视线放在对面楼上的:“对面三楼的店家做的什么生意?”

“是乐坊。”

听闻此言,徐今朝心中已然有了一番谋划,她轻轻挥了挥手,示意对方退下。

“夫人是又有了新的主意?”茯苓一阵激动,现在她瞧着自家小姐处处有打算的样子,心里自是为她欢喜的。

眼瞅着当下,酒楼这边的大小事务正按着计划,一环扣一环,有条不紊地推进着。

茯苓心里清楚,只要这酒楼顺利步入正轨,她们在侯府的脚跟便算是彻底站稳了。

小姐行事便无需再如从前般处处掣肘,那些不知深浅的人若还想再来挑衅,也得重新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。

宋撤有些摸不着头脑,酒楼的经营和乐坊间能有什么合作?

徐今朝不会是想要和弦乐楼一样吧?

珠玉在前,就算酒楼起死回生了,也仅能好一段时间。

还会无端引人嗤笑。

他张了张嘴,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
没一会儿,小二便引着他们去了三楼的一个雅间。

推开门,里面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公子,正懒散的倚在榻上,他的身旁跪着两个女子,一个正喂着他吃水果,一个在给他捏着腿。

旁边还有姑娘在弹琴,琴音袅袅,比之弦乐楼,也丝毫不差。

她可是听说弦乐楼如今弹唱的伶人都是从乐坊跳槽出去的。

方子期看了眼站着的小人,嗤笑一声,这谁家的姑娘,倒是胆子大的很。

见她直接坐在一旁的榻上,也不急着开口,不卑不亢,不急躁也不轻慢,眉眼间尽是从容。

他的视线看向她身后站着的小公子,瞧着倒是眼熟的很,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

房里寂静,没有一个人开口。

方子期瞬间来了兴趣,挥手让人都下去,支着下巴,拖着懒腔,:“姑娘今日不知和方某要谈什么生意?”

被戳穿,徐今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唇角微微上扬,定睛平静的看着方子期:“我以为方公子还要再听一会儿呢,怎么停了,我刚听到劲头上。”

“这是怪我了?”方子期坐起身,喉深处发出低沉的笑声。

徐今朝淡声问道:“不应该怪吗,本着谈心意的心找到方公子,可方公子好像并不大乐意与我谈呢。”

方子期又笑:“不知姑娘出自何家,姓甚名谁?”

“宋怜之之妻徐今朝。”

方子期挑眉,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,呵,宋沁源的运气怎么每次都这般好,娶的妻子都这么的····有趣。

“原来是宋夫人啊。”方子期给自己倒了杯茶,笑道:“我这乐坊小本买卖,宋夫人想和我如何合作?”

徐今朝眼眸稍动,微微弯唇,“听闻乐坊的伶人都去了弦乐楼?”

“哦?夫人消息倒是灵通。”他径直看向她,轻笑一声:“今儿一早就见沣盈楼关闭了,这是被弦乐楼逼着打算换种营生了?”

“这便是我来的目的了。”徐今朝微微抬头,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意:“我们的三楼正好能对上乐坊的阁楼,我细细打量一番,便觉得可以请您这儿的伶人来表演,方公子意下如何?”

方子期嗤笑一声:“这就是你想要和我谈的生意?”

“是也不是。”徐今朝自然是看出了方子期眼中的轻视,神色未改,“最重要的是我想请您这儿的角儿夏时姑娘每逢双十之日,在阁楼处弹奏一曲。”

方子期微微皱眉,面露愠色“宋夫人这是想让我乐坊赔的什么也不剩?”

这宋怜之的妻子今日来怕不是拿他来寻欢作乐来了。

徐今朝依旧不慌不忙的摇摇头:“据我所知,乐坊这些年的生意并不怎么好,只是每逢佳节或者官员邀客之时会请夏时姑娘登台献艺,可其她伶人却鲜有人邀请,毫无出头机会。再者,若稍有不慎,辛苦培养的艺人被别家轻易挖走,方公子难道心中就不觉得惋惜吗”

方子期皱着的眉头并未松开,眼神却陷入沉思,脸色也缓和了些许。

他缓缓坐直身子,盯着徐今朝,沉默片刻后说道:“宋夫人所言极是,可这合作于我而言又有何益处?” 他的语气里,隐隐透露出一丝期待,不再是之前的抵触态度。

第二日,果然不出徐今朝所料,沣盈楼还未开张,门外就已经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。

不远处的一个小乞丐看着旁边的几个乞丐紧紧的皱着眉头,心里顿感不妙。

昨日,他幸运地成为了沣盈楼的第一位顾客。

起初,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毕竟身为乞丐,他早已习惯了被人嫌弃和驱赶。

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当他走进沣盈楼,那些婢女们非但没有露出丝毫嫌弃的神色,反而热情地迎了上来,笑容甜美:“客官,您是想饮酒还是饮茶呢?看看您想吃些什么,有什么忌口的地方,尽管吩咐。”

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点了许多菜,一顿饭也吃的云里雾里的,饭后他提出能否将这些餐食打包,那些人非但没有嫌弃他,还面露赞赏,打包的饭菜里还多了一只鸡。

这谁人不喜。

那一刻,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
大家同样都是人,只不过自己没生在一个好人家罢了,谁不想过体面的生活,若不是生活所迫,谁又愿意流落街头当乞丐呢?

当被人如此尊重和重视,他的心里满是感激。

所以,他昨日回去就带着自己的长辈大肆宣扬了此等壮举,只是抹去了一些细枝末节,可没想到竟还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。

倘若是别的人还好,最多就是贪婪一些,可这几人是这片有名拿钱办事不问因果的恶徒。

这可如何是好?

巳时沣盈楼的门准时开启,一楼和二楼瞬间围的水泄不通。

等人差不多进完,小乞丐才小心翼翼的走进去。

和昨天一样,见到他,店里的伙计和婢女都有礼的喊:欢迎光临。

甚至专门来了个伙计对他作揖道:“这位客人不好意思,店里如今已满员,可到外面的的小亭里稍作等待。”

昨日来来往往的客人实在太多,有很多人来都没座位,徐今朝便命长风在外面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小亭,以便客人休息等待。

小乞丐往店里扫了一眼,那几个人坐在十三号桌前。

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:“可否让我见一下你们掌柜的?”

伙计一愣,随后也很有礼的道:“倘若不急可与在下相商。”

小乞丐有些踌躇,摇摇头,俯身作揖:“还请伙计通融。”

片刻,他就被带进了一个小小的房间里。

武毅正在查看账本,看见他,站起身温顺有礼道:“不知贵人有何要事儿?”

小乞丐闻言眸子一颤,贵人,他吗?

这家店不仅伙计和婢女客气,这掌柜的看似凶却也温润有礼。

将他心里的忐忑一扫而空。

“那个,我不是···”他脸都红了几个度,只觉得烧,“我···店外有几人和我一样,他们怕是没安好心,还望掌柜多多注意。”

说完,便慌里慌张的跑开了。

武毅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,但还是警惕的吩咐下去,让时刻注意着那几个人,顺便让人去请了大夫。

顷刻,还没等武毅看完第一页的内容,一楼就突然出了事故。

一出去就见那几个人喊:“救命,救命,沣盈楼的饭食吃坏肚子了,他们嫌弃我们是乞丐,竟拿这些别人昨日吃剩下的来哄骗我们,是我兄弟亲眼所见啊。”

旁边的一个乞丐也附和着道:“是呀是呀,我刚进来喝了杯茶就闹肚子,问了伙计去了茅房,回来的时候不知方向,见到了厨房,亲眼所见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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