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求我回来时,一个犯了心脏病,一个哭得眼睛都快瞎了。
他们说楚斯年没有心。
我帮忙整肃公司,抵抗萧氏的打压。
被他们送上萧沐晴的床后,明知萧家可能是火坑。
却还是在他们的哀求里,进了萧家。
而萧沐晴,也因为楚斯年的离去,颓废自闭,天天酗酒。
我抱着萧禾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,帮她走出阴霾。
她信誓旦旦地跟我说,以后肯定好好跟我过日子。
还有萧禾,才知道自己是被楚斯年抛弃的时候,他大受打击,日夜不停哭闹。
是我再三承诺,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,他才逐渐开朗。
可十年的苦心经营,都抵不过楚斯年一朝的回心转意。
我进门的响动吸引了众人。
爸妈脸色尴尬地开口:“凌风,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。”
他们一副我不合时宜,打扰了他们一家团圆的表情。
我收回眼神,吩咐护工推我上楼。
“联系不上你们,打不了招呼。”
住院这几天,有些地方需要家属签字。
我给他们打了上百个电话,都没人接。
还有我走后,萧禾和萧沐晴的生活起居安排问题。
我发信息过去,也如同石沉大海。
可这会,却怪我不提前说。
萧沐晴脸色有点难看:“好了,爸妈一时没注意而已。”
“你快上去休息吧,才回来,别累着。”
她什么时候这么体贴过?不过是担心我打扰她和楚斯年相聚而已。
不过这些,我都不关心了。
萧禾却在我背后阴阳怪气。
“快滚吧!我爸爸可回来了。”
“你这个邋遢的男人,连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我爸爸。”"
办。”
说完,她就带着爸妈和萧禾走了。
只留下秘书跟我对接治疗的事。
哦,还有那枚施舍的戒指。
秘书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:“凌风先生,萧总只批了一百万的预算买戒指,只能买成品的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懂这些,按最贵的挑就是。我好心告诉你,首饰算你的个人财产。”
萧沐晴觉得我是个爱慕虚荣的小白脸,才费心爬床。
于是每月只让我找管家领三千的生活费。
秘书自然也觉得,萧沐晴给我一百万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。
可我今天不小心坐了那把椅子,是请大师给楚斯年专门定制的椅子。
花了一千万。
那个从不让我踏足的主卧里,摆满给楚斯年的东西,不下十亿。
我推开秘书给我选款式的平板。
“你看着选就是。”
反正那枚戒指最后也会被萧禾毁掉。
就像萧沐晴偶尔给我带回来的所有东西一样。
哪怕只是些赠品。
而且,我也不会戴了。
才把秘书打发走,萧禾又去而复返。
他打开保温盒,把滚烫的粥向我泼来。
“你最好自己识相点赶紧滚,不然我下次泼的,就是硫酸了。”
他力气小,粥全泼到了被子上,只有一些飞溅到我的手臂上。
明明已经是昨日凌晨我早早爬起来替他熬的粥了,现在却还是烫得惊心。
萧禾见我手上红了一片,才满意离去。
护士赶来替我换了被褥,敷了药。
走之前欲言又止,终于还是跟我说:“有些小孩子,就是养不熟的。”
我低头看着满身的绷带,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。
是啊,一个外人都看得懂。
我却信了十年的真心换真心。
可不管是跟我青梅竹马的萧沐晴,还是我从小养到大的萧禾。
用真心换来的,都只有无尽的恶意罢了。
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,他们几个都没来再看过我一次。
我雇了个护工,坐着轮椅出了院。
回萧家取东西,进门却看见对我不闻不问的几个人都在客厅里,欢声笑语不断。
中间围着的人,赫然就是十年不见音信的楚斯年。
爸妈紧紧搂着他双眼泛红:“斯年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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