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。
“王梦娣(老四)这个小蹄子,我已经报警了,竟然敢离家出走,我养她这么大,就算卖了换彩礼,也得给我拿个十万回来,她还想跑?
呵呵!
她的户口都还在我手上呢!”
我洗着韭菜,心里的寒冷已经习惯,上辈子就是这样,我被王耀祖打死以后,他们出具了谅解书,说他是失手,最后王耀祖都没受到法律制裁。
姐姐,只是一个移动的提款机而已。
在奶奶回家以后,这家里更热闹了,一致在讨伐几个姐姐。
母亲声音尖锐,“王招娣就算靠上了北大,咱们也没钱供她读书。”
奶奶说话也不避讳我,“现在这规矩太麻烦了,当年还可以卖录取通知书呢,这学校越好卖的越好。”
父亲抽着旱烟,“要是能换名字,就让耀祖去,我儿子要是考上北大,我高低得在村里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,村里的狗,我都得请三桌。”
奶奶笑道;“那可不,我大孙子这么聪明,指不定能靠自己考上呢。”
而我听到王耀祖在打听姐姐们给父母寄了多少钱,他们都毫不避讳的跟他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