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当初答应了我进门,可萧沐晴连个婚礼都没办。
有她的朋友或者合作伙伴来家里,她也只是随口介绍,暖床带孩子的。
所有都知道,我不过是个爬床失败的小白脸。
榜上了十年的好日子,期限一到,就要被扫地出门。
可我在意的,又怎么会是一个名分。
我淡淡地回道:“医生说了,我这次可能会留下残疾。”
“一个腿瘸的男人,不配当萧氏的女婿,也不配养育萧氏下一代继承人。”
萧沐晴松了一口气:“你担心这些干什么,有我在,谁会说你闲话。”
“再说了,萧家的财力,还给你请不来好医生吗?”
她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,以为我只是在赌气拿乔。
她自顾自地说道:
“行了,你也别说气话了,你当了十年的家庭妇男,离了萧家和楚家,出去还怎么生活。”
“你既然这么在意,到时候我让秘书给你买个钻戒就是。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,你就是萧先生了。”
“至于公开,你就别想了,万一斯年看见了,不肯回来怎么办。”
说完,她就带着爸妈和萧禾走了。
只留下秘书跟我对接治疗的事。
哦,还有那枚施舍的戒指。
秘书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:“凌风先生,萧总只批了一百万的预算买戒指,只能买成品的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懂这些,按最贵的挑就是。我好心告诉你,首饰算你的个人财产。”
萧沐晴觉得我是个爱慕虚荣的小白脸,才费心爬床。
于是每月只让我找管家领三千的生活费。
秘书自然也觉得,萧沐晴给我一百万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。
可我今天不小心坐了那把椅子,是请大师给楚斯年专门定制的椅子。
花了一千万。
那个从不让我踏足的主卧里,摆满给楚斯年的东西,不下十亿。
我推开秘书给我选款式的平板。
“你看着选就是。”
反正那枚戒指最后也会被萧禾毁掉。"
替逃婚的弟弟履行婚约的第十年,只因为坐了他最喜欢的椅子。
就被他留下的孩子推下了三层高楼。
我脊柱断裂,满身是血地哀求他喊人。
他却跟他妈妈一样讥讽我。
“你也配用我爸爸的东西,我告诉你,你永远取代不了他!”
“还想让人救你?我就要看着你变成残废,让妈妈把你扫地出门!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从还在襁褓起,就被我接手照顾的孩子。
心如凌迟般疼痛。
被送进医院抢救后,我拨通了国外的电话。
“曾教授,我愿意出国。”
1
我刚打完电话,萧沐晴和爸妈就带着一脸不满的萧禾走了进来。
萧禾恶狠狠地盯着我:“我凭什么给这个小白脸道歉!”
“是他先去坐了我爸爸的椅子,我不过喊了他一声,他就吓得从楼上摔了下来。”
“他血都没流,我还以为他又在演戏骗我。”
他越说越难听,旁边几人却都没有阻止。
只是冷冷看着我,脸上全是斥责之色。
我却没像之前一样辩解,只是木然地盯着窗外。
萧沐晴却出声斥责道:“楚凌风,孩子在跟你说话,你却看也不看。有你这样当爸的吗?”
我讥讽地笑笑:“谁家孩子,看见自己爸爸受伤了,连句关心都没有,还一直在骂人。”
萧沐晴的不满更深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对小禾不够好,还经常装可怜骗他。”
不够好?
萧禾先天不足,经常生病,是我不分白天黑夜地照顾他。
学针灸推拿,煲汤煮药膳,一一精通。
弹钢琴的细长手指变得粗糙肿胀。
萧禾一句没有安全感,我就三天三夜不合眼地陪在他身边。
可惜,这些萧沐晴都看不见,萧禾也是。
萧沐晴还在教训我:“楚凌风,你进萧家的时候,我对你就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照顾好小禾,这很难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