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,你发什么疯!”
梁思年脸色阴沉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。
可当他转向叶锦文时满脸挂着心疼,像对待世间珍宝那样为她擦拭血渍。
这就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。
他用我从未听过的温声细语安抚着一个外人。
我张嘴想要解释,可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,心头闷痛地无法呼吸。
只能低头摸索眼镜。
好不容易摸到眼镜,却被梁思年一脚踩碎。
他用力将我拽起身,声音冰冷如霜:“我让你走了吗?给她道歉!”
我试图挣脱他的束缚:“是她先对我动手的,凭什么要我道歉?”
梁思年拔高音量:
“她是记者,是要上镜的,你现在弄伤她耽误她的工作,你就必须给我道歉!”
“梁思年,”我咬紧牙关,努力平复心情,“我再说一遍,是她先对我动手。”
梁思年不耐烦地将我拖到叶锦文面前,用力按住我的肩膀,膝盖撞击地面,痛地我猝不及防。
一阵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,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