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合作过的导演,制片人,惊闻她已过世,都发了痛怵的悼念。
也是从她们的作文中,我才明白,林祁一直在用自己小小的身板,给大家传递正能量。
还有黑粉前来,带着致歉信要烧给她。
我让安保,将她们赶走了。
她们不是致歉,是心里不安吧。
可她们,应该心里不安一辈子,凭什么现在能得到原谅。
不配原谅的人,很多。
当然我最不配得到原谅。
不过,比起黑粉的致歉。
政商的人,更弄不明白,我是以什么身份,为林祁办葬礼。
可又没人敢来问。
媒体也很好奇。
我母亲更是冷着脸,恨不得让人来砸了葬礼。
可她不会这么做。
她要维持体面,霍家的体面。
只是当媒体采访的话筒,送到我嘴前。
“霍先生,可以告诉我们,你是以什么身份,来为林祁女士,办这场葬礼吗?”
“对的,曾经有过婚约,可不是分手了吗?”
我没有犹豫。
“以一个没来得及,给她婚礼的丈夫的身份。”
“丈夫?我没听错吧。”
“对啊,霍先生说,你说以丈夫的身份?”
我点头。
“是的,你们没听错。”
“我爱她,在我为她准备婚礼时,她先离开了,是我给她的婚礼太迟了。”
大家惊愕。
很茫然。
“可不是说,霍家正在筹备,您和黎姿小姐的婚礼吗?”
“就是。”"
我看向管家手上捧的粉白披肩。
“收起来吧,她等会儿,要过来陪擎儿吃午饭。”
霍夫人这几句话,是注视着我的脸说的。
我没什么表情。
就在这时,楼梯间传来动静,一道犀利异常的光,落在我的身上。
身上的疼,忽然蔓延起来。
我放下丝绒盒子。
“我还有事儿,先走了,不打扰了。”
我起身离开之际。
鼻子已经漫出了血腥味,掩住鼻子,快速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事吗?”我僵硬的顿住。
楼上的人,走下来,抄起了茶几上的盒子。
“你把戒指还回来了?”
“嗯,东西,总该物归原主的。”
“拿走,送出去的东西,我没有收回的习惯。”
这东西给他,确实也是没用的。
自然会买新的。
但在我的立场,更没资格收。
“我不能收了,你若不想收回,扔了吧。”
身后,脚步声逼近。
我再也不敢逗留,快速跑了。
坐上出租车,我的手心,已经是鼻尖淌的一窝血。
13
医生提议头发剪了,做化疗。
我没同意。
医生很生气。
“你怎么一点儿都不配合我们?”
我挤出一抹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