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承安,你可曾怨恨哀家?明明是祁恒另结新欢,还跟人私奔,却让你背了这个罪名。”
我木然地又磕了个头:“只求太后开恩,放我走吧。”
动作间,股股热流又从伤口涌出,染红了抬我来的软榻。
太后大惊,命人去喊太医。
见我凄惨模样,又让人去传萧姝华。
去传唤的宫人回来得很快:“长公主,长公主正陪着玉澜轩的锦阳公子在御花园胡闹呢。”
“她还让奴婢,把这个东西带来给驸马。”
我抬眼看过去,是一件赤色的鸳鸯肚兜。
而这时太医也诊治完毕。
“回禀太后,驸马受损严重,此生恐怕再也不能有孕了。”
“当日若是及时救治,也不会这般严重,孩子也说不定……”
我抚着已经已经僵硬的孩子,苦笑着看向太后。
“求太后成全。”
许是我的模样太过凄惨,连一向杀伐果断的太后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。
“你的伤太重,在宫里调理七日再说吧。”
“多谢太后隆恩,只是驸马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