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看见她穿着一袭白裙,裙子下方有点点血迹渗出来。
颜修谨也看见了,对我怒目而视:“贱人!”
“你自己没了孩子,就要害欣欣的孩子!你怎么这么自私!”
我想起保姆说的话,下意识道:
“不可能,她没有怀孕,这是她的经血!”
苏欣欣的手指猛地颤抖一下,可颜修谨没有发现。
他像听见了什么极大的笑话一样:
“夏舒然,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,怎么能想出这么可笑的理由!”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和你结婚,信了你的鬼话!”
他对苏欣欣的每一句话都无比信任,她随口一句怀孕,颜修谨就信以为真。
而我呢,颜修谨仅仅因为莫名其妙的“十年后”的记忆,现实压根没有发生过的事情,就否定我的一切,甚至不惜害死我的孩子。
原来相濡以沫那么多年,只是一场笑话。
他叫人送苏欣欣去医院,又打了一个电话,不多时几个陌生人冲进别墅。
我认出他们正是那天在黑诊所,把我绑在手术台上的人。
恐惧感再一次袭来,我拼命向后退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