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被她丢进蛇窟里,我也没有低过头。
过去我都执拗地认为,我没有做的事,为何要认。
可在萧姝华眼里,我站在她面前声泪俱下的辩解。
远没有祁恒一份份单薄的信纸,来得可信。
她认定了我撒谎成性,搬弄是非。
那索性,我也不辩了。
说完,我就转身想走。
萧姝华喊住我:“等等,你怎么身上怎么有血,不是只有腿断了吗?”
她一个眼神示意,旁边的婢女过来撤掉我身上的大氅。
从生下来和我就寸步不离的孩子不见踪影。
萧姝华瞳孔一缩,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:“孩子呢?!”
我木然地抬头:“留在宫里了。”
太后说孩子也是皇家血脉,要留在宫里找人超度后,好生安置。
我连带走他的资格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