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玺黑眸闪过一抹心疼,叹气道:“你先出去等着,待会儿送你回家。”
辛莹儿这才不情不愿地扭腰往外走。
“签字吧。”
我冷声道。
贺玺突然坐到病床边,他握住我的手:“老婆,你原谅我,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,我们不是有宝宝吗?
我们好好过日子,将宝宝抚养成人。”
我看了眼病房门口处探头往里看的辛莹儿,抿唇:“那她呢?
你能和她一刀两断?”
贺玺黑眸满是不舍和犹豫,他咬咬牙:“我想好了,你以后就在南方,我安排她到北方去,你们一南一北,互不影响,好不好?”
啪!
我瞬间起身,狠狠扇了贺玺一巴掌!
这一巴掌,在他出轨那天,就应该扇在他脸上。
“一南一北?
你想得真美!
贺玺,这婚我离定了!”
我摁响病床头的呼叫键。
护士进来。
她听我说完诉求,冷着脸让贺玺离开。
“这位先生,请您出去,不要打扰病人休息。”
隔天出院,我迅速收拾行李箱,带着宝宝赶往机场。
下午,我回到奶奶家。
奶奶一见到曾外孙,苍老的脸上笑意不停:“乖孙,可算是见到我的乖孙了。”
我的奶奶是退休的大学教授,这一辈罕见的知识分子。
这一晚,她没问我发生了什么,只是静静地搂着我睡觉。
我在老家待了整整一个月,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突然,我接到贺玺的电话。
“老婆,都过去一个月了,你还在闹什么?”